第228章 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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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佐藤健次郎和山本隆二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看着田毅递过来的新协议，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佐藤健次郎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你要自来水六厂30%的股份？你知道我们前期投入了多少吗？”

“23.8亿。”田毅毫不犹豫地精准报出数字，接着不紧不慢地调出财务报表投影：“其中16亿是日本政策投资银行的贷款，年利率2.1%。但你们把工程造价虚报了47%，实际成本只有12亿。”

如此全面而精准的数据覆盖，让佐藤健次郎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以往那些谈判技巧，在此时竟毫无用武之地。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传来四张照片，正是四个女星穿着比基尼在东方花园摆拍的彩信和中森明菜含泪唱完《禁区》的视频，旁边还配文“日本女星盛赞成都水质”。

“田总，您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山本隆二气得一把拽住田毅的衣袖，情绪激动。

田毅却直接用力把拽着衣袖的手狠狠甩开，眼神冰冷地说道：“中午十二点前签好协议，”说着，他把钢笔重重地拍在山本面前，“否则明天报纸头条就是‘日本企业控股成都水厂污水流进千家万户’，我也刚好可以去请教下成都卫计委王主任，外资控股的自来水厂是不是可以不用遵守新颁布的《公共卫生安全法》。”

佐藤健次郎和山本隆二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在田毅强大的压力下，两人最终还是颤巍巍地签下了名字。就在这时，田毅脑海里系统弹出了结算：【自来水六厂30%股权价值7.14亿，需要付出的是封口费和摆拍视频——资本收益率高达2300%。】

等日本代表离开后，田毅独自一人坐在会议室，嘴里叼着雪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助理田薇娅见状，赶忙递上金属打火机。

田毅点燃雪茄，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带着恶趣味的笑容说道：“通知下去，日资有钱，他们带来的特殊武器我们要多用，用好！”停顿了一下，他又接着问：“我们找的人接近明菜小姐没有？”

同一时间，成都东方花园售楼处外竖起了一幅巨幅海报。海报上，藤原纪香身着银色亮片比基尼斜倚在泳池边，身后的楼盘LoGo被刻意调制成粉紫色，显得格外醒目。而在售楼处内，中森明菜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小心翼翼地为她遮盖脖颈处的淤青，在她演唱完之后，被田毅安排的人灌了掺有肌松剂的清酒，此刻的她连抬手整理耳麦都显得十分吃力。

“明菜小姐的忧郁气质最适合拍《废墟中的重生》主题。”王强叼着雪茄，指向沙盘，那里特意保留着未拆除的砖瓦堆，“等会儿你穿着黑色蕾丝比基尼躺在那堆钢筋上，记得把《难破船》副歌哼三遍。”

在东方花园售楼处不远处的成都世代锦江国际酒店1808套房内，酷似黎明的重庆四川美术大学研究生陈曦正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台词。桌上摊着田毅提供的绝密档案，上面详细记录着中森明菜1989年为近藤真彦割腕的医院记录，以及2003年抑郁症复发时的用药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