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演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第70章 盗墓笔记:老九门的海底秘辛,权演龙之更新的书,权演龙,乐可小说),接着再看更方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吴邪捏着拍卖槌的手在抖,黄铜质感冰凉硌手。花瓶最终以高出估价三倍的价格落槌,女孩摘下面具,冲他挑眉笑:“没想到吴先生还是个爱国收藏家。”她眼尾的痣在水晶灯下泛着光,像极了阿宁,却比阿宁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这是中国的东西,就该回中国。”吴邪的声音有点干,他摸出胖子刚塞给他的银行卡——那是胖子卖房的钱,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掌心。
女孩突然凑近,香水味混着香槟气扑过来:“可你今晚真正想要的,是蛇眉铜鱼吧?”她指尖划过吴邪的手腕,那里还留着青铜哨子硌出的红痕,“我知道它在哪,甚至可以帮你拿到。”
吴邪猛地后退半步:“你是谁?”
“一个想看戏的人。”女孩转身走向宴会厅深处,裙摆扫过地毯上的花纹,像条游弋的蛇,“跟着我,别出声。”
胖子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端着盘三文鱼,含糊不清地说:“小天真你傻啊?这女的一看就有问题!”他突然压低声音,“小花刚才发消息,说肖彧报的警快到了,咱得赶紧撤!”
吴邪没动,目光追着女孩的背影。她停在一幅《千里江山图》复制品前,指尖在画中山峰的位置敲了三下。画框突然弹出个暗格,里面放着个紫檀木盒——和阿尔弗雷德保险柜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才是真的蛇眉铜鱼。”女孩打开木盒,月光透过天窗洒在铜鱼上,鳞片的纹路里浮出细小的星图,“拍卖会上的是仿品,裘德考故意放出来钓鱼的。”
吴邪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霍家的人。”女孩的笑容冷下来,“当年考古队里的霍灵,是我姑姑。”她突然将铜鱼塞进吴邪怀里,“拿着它去长白山,找到张起灵,他会告诉你一切。记住,别信解雨臣,也别信肖彧,他们都各有目的。”
警笛声由远及近,宴会厅突然乱起来。女孩推了吴邪一把:“从后门走,胖子我帮你拖住!”她转身冲保安大喊,“就是他!偷了我的项链!”
吴邪抱着木盒钻进后厨,胖子正和个保安扭打在一起,看见他来,大喊:“这边!”两人穿过堆满食材的储藏室,翻过后院的围墙,刚好撞见解雨臣的车。
“上车!”解雨臣探出头,脸上还带着戏妆,显然是刚从侧门溜出来,“肖彧报的是文物走私,警察已经封了所有出口。”
车在夜色中穿行,吴邪打开木盒,蛇眉铜鱼在仪表盘的光线下泛着绿光。解雨臣瞥了一眼,突然踩刹车:“这铜鱼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吴邪愣住了。
“真铜鱼的鳞片会随温度变色,”解雨臣指着鱼眼,“而且这红宝石是合成的,鸽血红不会这么亮。”他突然冷笑,“霍秀秀这招玩得真溜,用个假铜鱼让我们自相残杀。”
“霍秀秀?”吴邪想起女孩的名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爷爷霍老太是老九门的人,手里握着云顶天宫的另一半地图。”胖子突然插嘴,“胖爷我早就查过,霍家这些年一直在找蛇眉铜鱼,想独占长生的秘密。”
车刚拐过街角,就被三辆黑色轿车堵住了。阿宁从最前面那辆车里下来,手里举着枪,枪口对准车窗:“把铜鱼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走。”
解雨臣突然换挡,猛踩油门撞向旁边的护栏。车后座的暗格弹开,露出个逃生通道:“我引开他们,你们从这走!”他冲吴邪眨眨眼,“告诉小花,欠他的人情我还了。”
吴邪和胖子钻进通道时,听到外面传来枪声。通道尽头连着条下水道,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胖子掏出打火机,照亮墙壁上的涂鸦——是朵简单的小花,旁边写着“解语花到此一游”。
“是小花的记号!”吴邪的心定了些,“他早就安排好退路了。”
两人在下水道里摸索着前进,脚下的积水没过脚踝,时不时踢到些易拉罐和塑料袋。胖子突然踩到个硬东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个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他们。
“肖彧这孙子,居然跟踪我们!”胖子把摄像头狠狠摔在地上,“等胖爷我出去,非把他那破公司砸了不可!”
吴邪却盯着摄像头的连接线,线顺着管道延伸向黑暗深处:“这线是新接的,说明离他不远。”他掏出青铜哨子吹了声,尖锐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远处传来隐约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胖子举着工兵铲戒备,“是阿宁的人还是警察?”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柱在前方晃动。吴邪突然认出那道身影——穿连帽衫,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把黑金古刀。
“小哥!”吴邪的声音发颤,冲过去想拍他的肩膀,却被对方反手按住。
张起灵转过身,眼神陌生得让人心寒:“你是谁?”
吴邪的笑容僵在脸上:“小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吴邪啊!”
“张起灵?”胖子也懵了,“你怎么在这?刚才在拍卖会上怎么不现身?”
张起灵没理他们,目光落在吴邪怀里的木盒上:“把铜鱼给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古刀的刀尖离吴邪的喉咙只有寸许。
“你不是小哥!”吴邪突然反应过来,“小哥不会用刀指着我!”他猛地推开张起灵,拉着胖子往后跑,“他是假扮的!”
假张起灵在后头紧追不舍,古刀劈在管道上,火花四溅。吴邪回头看,对方的动作和真张起灵一模一样,连走路的姿势都分毫不差,唯一的区别是——他的脖子上没有那道伤疤。
“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胖子喘着气,“难道‘它’的人连小哥都能模仿?”
前面突然出现个岔路口,左边的管道标着“出口”,右边的标着“危险”。吴邪想起霍秀秀的话,毫不犹豫地拐进右边的管道:“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管道里的积水越来越深,几乎要没过胸口。假张起灵的脚步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奇怪的“滴答”声,像是水滴落在金属上。吴邪突然摸到块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看——是具尸体,穿着警察的制服,手里还攥着张搜查令,照片上的人正是刚才在拍卖会上的警察。
“肖彧报的是假警!”吴邪的后背冒起冷汗,“他根本不是想抓我们,是想借警察的手除掉我们!”
胖子突然指着前方:“看!有光!”
管道尽头果然有片光亮,伴随着海浪声。两人奋力游过去,钻出管道的瞬间,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站在一艘轮船的甲板上,月光下,船身上写着三个大字:“云顶号”。
“是裘德考的船!”胖子认出船舷上的蛇形标志,“他要去长白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